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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C: commission-jojo-o-marenariello
委託展示 2025.12.01

《'O Marenariello (I Have But One Heart)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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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JOJO 的奇妙冒險 第五部二創夢向委託

E vide, pure 'e stelle
你看啊,連天上的星星
tu faje annammurá...
都為你深深傾倒,
ca stu marenariello,
而這個小水手,
tu faje suspirá...
早已為你癡迷嘆息……

  二月十四日,天氣晴。

  冬末春初的那不勒斯天氣偏涼,偶有陰雨,幸運的是今天陽光普照。早開的花卉現形於街道和餐桌,新鮮的檸檬甜點也回歸糕餅舖的透明櫃中。遊客尚未回歸那不勒斯,不過情人節的街道還是比平時的旅遊淡季熱鬧幾分。原本只有晾曬衣物和電線的街道上方掛起成串的紅心裝飾,街邊的標語板手寫著情詩愛語:

  Un giorno all'improvviso mi innamorai di te.   有一天,我突然愛上了你。

  Un ragazzo incontra una ragazza, sono entrambi fuoco, incendiano la stanza.   男孩遇見女孩,兩團火焰,點燃房間。

 

  今天還未開始,日記的心情欄上彷彿已經可以用粉紅色的筆畫上大大的笑臉。她穿著帶有泡泡袖的白襯衫和深色燈籠短裙,被白色及膝襪包裹的雙腳踩著低跟的尖頭涼鞋;他身上的襯衫背帶和卡其色西裝褲為他添了幾分古典正式,卻又引起一瞬間的遐想──以指尖勾住胸前的背帶,一拉一放的遐想。穿搭色系是事前說好的互相搭配,但當他看著她,說出「你今天很漂亮」時,語氣中仍然帶著真誠得恰到好處的驚喜。

  「那麼昨天跟前天的我呢?」她笑嘻嘻地明知故問,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
  「前天,昨天,今天還有明天。甚至是五十年後的你,在我眼中都美麗動人。」他遊刃有餘地回應。於是在她的腦海中,一名老太太的身影清晰起來。她很漂亮,對她喜悅地微笑,被一旁老爺爺的愛與讚美滋潤得美好而自信。

  「你今天也很帥氣,喬魯諾。」她說,於是少年露出比方才更符合年齡的淺笑。「就算是一千年、一萬年以後,我想我還是會這麼認為。」

 

  早餐。在街角的咖啡廳外坐下,侍者端來托盤,上頭放著咖啡跟剛出爐的糕餅。巧克力羊角麵包、填了瑞可塔乳酪跟糖漬橙皮的貝殼千層酥(Sfogliatella),都被少年細心地分成了兩等分。拿起糕點一口咬下,層層酥皮發出令人愉悅的聲響,濃郁的甜香滿溢口腔。

  用咖啡的苦味平衡膩感,還沒來得及放下杯子,一隻手隨即伸來,蓄謀已久地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酥皮碎屑。A早已感覺到戀人觀察她進食的視線,卻沒想到他是在尋找著這種機會。好似濃縮咖啡內被加入了大量的糖,雙倍的醇厚撩撥心弦,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是咖啡因抑或戀心在作祟。她轉頭,目光在戀人乾淨的臉上搜尋著。

  「你臉上也沾到東西了,喬魯諾。」她睜眼說著瞎話,手指迅速地往對方的唇角抹去。少年一怔,一瞬間有些難為情,直到她將乾淨的指腹轉過去給他看,他才意識到自己上當,於是無奈卻又滿足地微笑起來。

  因為喜歡,所以想要觸碰,戀人間心照不宣的小小遊戲。看似玩鬧的戲弄,實則是愛的給予。

  「確實,沾到東西了。」喬魯諾應道,伸出手,和她十指相扣。

 

  吃完早餐,兩人沒有搭乘地鐵,而是選擇在古城區間漫步穿梭。轉彎,直行,一路上碰到寫著情詩的牌子,就搶著唸出聲來。穿過阿爾巴門(Port'Alba)後,便是與城門同名的書店街。目光所及皆是書店與書攤,亦有幾間店鋪售賣古董和小吃。年輕人聚集在此處,有些在店鋪間尋寶,也有些討論著晚上要去哪間酒吧放縱。

  隨手拿起攤車上放置的二手書,就著封面猜測內容。加了蕾絲書皮的精裝書本裡面是外星人大戰海盜的故事、皮製的文件夾裡裝著中世紀的地圖和書信。喬魯諾的手指輕拂過老舊紙張上的拉丁文,向A解釋上頭的字句。或許有些是猜測,或許有些是胡亂編造,不過沒關係,對她來說,戀人的能力在她這邊的算法是無條件進位。

  她隨手拿起一本素面的書。一打開,一封信便滑落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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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[本段打碼]

  ⁝

  「買了就能拆了。」喬魯諾說。「要買嗎?」

  「沒有標價。」A默認。

  少年對她笑了笑。「今天沒有讓你花錢的道理。」

  「說不定那是我的生日願望啊。」

  「花錢嗎?」喬魯諾拿過她手中的書本,微微彎腰,側著臉望向她。「我還以為是我會在你的願望裡。」

  「你想要什麼,喬魯諾?」我有錢,給你花──A想這麼說,不過嚴格來說,她的薪水算是喬魯諾發給她的。雖然發了就算是她的,但對他講這種話好像還是哪裡怪怪的。

  「想要你就算擁有了我,也還是把我當成你的願望。」他突然湊近她的臉,鼻尖相碰,隨即分開,對方睫毛的顫動彷彿還停留在她的眼底。少年對她微笑,直起身,拿著書本進到店裡結帳。

  結果,直到喬魯諾把裝了書的紙袋拿給她,她都還是不知道那本書多少錢。

 

  書店街上還有著據說是全世界最古老的披薩店,平常總是擠滿了人。兩人牽著手經過了披薩店,沒有停留。A之前有來吃過,是優秀而親切的經典那不勒斯披薩,但可能是因為食材新鮮,吃起來並沒有太多最古老的威嚴感。

  互相配合著彼此的節奏,皮鞋與尖頭鞋踩在不甚平整的石板路上。溫暖的陽光照在肌膚上,驅散了初春的寒意。

  手裡拿著甜筒狀的紙杯,紙杯裡裝著熱騰騰的綜合炸物(Cuoppo)。魷魚、小蝦、沙丁魚和麵糰丸子裝在裡頭,椒鹽口味的炸物帶著一種熟悉感,又好像少了什麼。

  「炸羅勒?」喬魯諾還記得上次A吃完小吃後發表的感想。面對戀人意圖摧毀那不勒斯傳統食譜的想法,少年顯得十分鎮定包容。

  「類似,但好像不太對。」A皺著眉頭。

  「聽說日本有人會炸楓葉來吃。」喬魯諾頗有同理心地說。

  她想了想。「不然我們秋天的時候去撿?」

  「義大利長的好像不是同一種楓樹。」喬魯諾說:「但我們還是可以去撿。」

  「要炸嗎?」

  喬魯諾說好。不過要先醃。

 

  午後,平民表決廣場(Piazza del Plebiscito)。濃重的空氣暗示著這裡接近港口。坐在長椅上看著那不勒斯王宮和保羅聖芳濟聖殿,南義大利的藍天如油彩,廣場上有不少正在拍照的觀光客,還有在騎馬雕像旁玩耍的小孩子。

  閉上眼睛,直線穿越廣場,如果最後能停在兩座雕像之間,那便是贏了遊戲。由於那不勒斯的地形,廣場的地面並非水平,要能順利抵達終點並不容易。據說──據喬魯諾說──以前成功完成遊戲的囚犯可以獲得赦免。

  A站起身。「喬魯諾,我們來打賭。」

  「賭什麼?」

  「冰淇淋。」她說。「你贏的話就請我吃冰淇淋,我贏的話我請你吃。」

  「這麼殘忍?」喬魯諾笑著說。

  「那我讓你?」她就定位,閉上眼:「你喊開始。」

  喬魯諾的手輕輕環住她的腰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:「好,你讓讓我……開始。」

  喬魯諾就這樣摟著她,直直抵達兩座雕像的中間。

  輪到喬魯諾時,A則站在他身後,伸出手,把雙手撘在他的後腰兩側。她推著他亂走了一通,而喬魯諾明知她帶著他轉彎、繞圈,也還是毫不抵抗。少年睜眼時,不意外地發現自己置身正確的終點。她捨不得,他也知道她捨不得。

  「我們贏了。」A說。

  「那等我生日時,再讓你兌現獎勵?」

  「為什麼?」

  「因為比起拿錢包,我更希望你繼續跟我牽手、因為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過生日……」湖水綠的雙眸染上暮色,她在裡頭看到了自己:「拜託?」

  A沉默了幾秒。「那我要開心果口味的。」

 

  早餐吃什麼、午餐吃什麼、晚餐吃什麼──世界三大謎題全部奢侈地交給他人解決。還加碼了一項點心吃什麼。

  天色暗下,晚風帶著海的鹹味。不知何處傳來悠揚的琴聲,演奏著民謠。

  「晚餐吃什麼?」A問。冰淇淋在幾個小時前就已經被解決。

  「『隨便』。」喬魯諾回答,手上抱著先前A在書店街買的短篇集。

  「真的隨便?」

  「嚴格來說,是聽了你的『隨便』後,另外找出來的『不隨便』。」喬魯諾牽著她的手,沿著港口與她一起漫步:「很遺憾,港口附近並沒有一間真的叫『隨便』的餐廳。」

  「我今天哪有跟你說隨便?」A瞪大了眼。

  「你當初在我安排行程的時候是怎麼說的?我有點忘了。」

  「我當初說……『只要能跟你一起,什麼都好』不是嗎?」

  「再說一次?」

  「只要能跟你在一起……你又來了,喬魯諾!」

  「好吧,那家餐廳的飯後甜點據說很不錯,前幾天開始供應『檸檬的喜悅(Delizia al limone)』。」少年見好就收:「還有夜景。」

  「還有嗎?」

  「還有。」少年說:「還有生日卡片。」

  「吃完飯後讀?」

  「你要現在讀也可以。我想你會喜歡。」

  「這麼有自信?」她逗他,心底卻毫不懷疑。

  「是啊。」喬魯諾為她整理被海風吹亂的碎髮:「[本句打碼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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