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妻子會做夢。她的夢就像無數的平行世界,夢中的她是平行世界的她。
生活型態、風土習俗、親朋好友。
人生、記憶。
「全都跟這裡不一樣。一切都彷彿理所當然。」她說:「我記得那個人緊緊握著我的手,力道跟觸感我都記得。還有一次……」
醒來時,我的內心會湧起懷念感,近乎惆悵。她說。
後來我們離婚了。
「我想她很討厭我。」我跟我朋友說:「一直試圖迂迴地把我推開。無論哪個世界都沒有你。我想她就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我想他大概不喜歡我。」她則跟她朋友說:「我一直想跟他分享我的人生,但他好像不想聽。又或者是厭煩了。」